“刘御侍的兄长,请你吃茶?”
她眉梢微挑。
后宫嫔妃的家人,私下结交正得圣眷、又手握实权的朝臣,这本就是大忌。
更何况是在这敏感关口。
“昨日散值,在枢密院外偶遇,言辞倒是恳切,只说仰慕已久,想请教些经史文章。”
“殿前司的武将,什么时候转了性,爱起这个了?”
裴之砚嘴角扯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:“醉翁之意罢了。我推说公务繁忙,婉拒了。”
说起这个,陆逢时想起范相病重的事:“范相目前无法主理,那整肃军中之事,目前由谁主导?”
“范相病重,无法视事。”
裴之砚替她拢好衣襟,“官家今日召见了枢密院几位长官。整肃军务的章程拟定仍由我担着,直呈御前,但涉及边将勘核,防区调动的实务,暂由尚书右丞苏辙苏大人总揽,枢密院这边,由同知枢密院事曾布协理。”
苏辙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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