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家刚刚处置了吕大防,短期内不可能再对另一位称病的老臣穷追猛打,尤其还是因公务病倒的老臣。
否则就真坐实了清洗之名。
“只是,躲得过初一,躲不过十五。”
他看向妻子,目光复杂,“军中整肃之事,官家让苏子由总揽实务,曾子宣协理,许冲元管日常,又让裴之砚那个年轻人继续跟进章程,这安排,不简单啊!”
苏辙持重,能稳住大局不崩;
曾布圆滑,可协调各方关系;
许将干练,保中枢有效运转;
裴之砚,则是那把深入肌理,提出腐肉的快刀。
官家是要用这把刀,却又用苏辙、曾布这些人握着他的手腕,控制着下刀的力度和深度。
“裴之砚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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