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文渊的鬼影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,只剩下一缕微弱的意识残存,静静萦绕在芷兰坟边。
而芷兰的坟茔深处,残魂波动似乎比之前清晰稳定了一些。
陆逢时缓步走了过去:“芷兰,害你之人已神魂俱灭,束缚你的外力也与去大半。”
她看向如若至极的沈文渊:“他修为已散,仅存此念,只为亲眼见你得以超脱,或亲耳听你一言。之后,他自会消散。”
晨光微熹中,荒坟寂寂。
过了许久,就到陆逢时以为不会有回应时,芷兰坟头那缕残魂,轻轻波动了一下。
紧接着,她的识海听到一声叹息,又透着一丝释然的声音:“谢谢,……不见了……太累了……”
短短几个断续的词句,却仿佛耗尽了她所有力气。
随即,那缕残魂的波动变得平和而朦胧,不再有怨恨与挣扎。
她不愿再见沈文渊。
漫长的痛苦之后,连怨恨都显得奢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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