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之砚便已起身,换上一身崭新的绯色官袍,仔细剃净下巴的胡茬。
“我走了。”
他在她额间轻轻一吻。
陆逢时嘤咛一声,眼皮动了动,但就是睁不开。
真是的,眼皮怎么这么重。
苏妈妈也发现了,夫人这次回来后,这两日格外嗜睡。
起先以为是她赶路辛苦。
但连着好几日,她便觉得有问题。
这日快午时,夫人起了后,苏妈妈小声道:“夫人,您这次的月事来了吗?”
“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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