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逢时器悄然握紧了林彦所赠的那枚青铜阵盘,挑衅道,“你还敢继续打他们的主意吗?亦或者,还想要我手上这柄宝剑?”
“你手上的宝剑?”
老道抹去嘴角血迹,浑浊的眼珠里怨毒与算计疯狂闪烁,“不,老夫该注意了。”
他身形微微佝偻,气息不稳,那身破碎道袍在晨风中飘荡,更添几分穷途末路的狰狞。
“锻器宗的小辈,杀了你,麻烦太大。但若只夺你几缕先天灵韵,补我亏损的根基,谁又能查出端倪?”
话音未落,他竟不再看那青铜小鼎虚影彻底消散,反而双手猛地拍向自己胸膛。
两口更加浓郁,甚至带着暗金色光点的本命精血喷出,迅速没入他脚下。
那精血一触及地面,就沿着某种早已存在的纹路急速蔓延。
整个墓园陡然一震。
比之前更加阴冷的气息从地底深处翻涌上来,好似打开某个被遗忘的脓疮。
泥土变得漆黑粘稠,空气中弥漫着陈腐的血腥与绝望的哀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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