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并未靠近,依旧保持着数步的距离,姿态放松,仿佛只是路过此地。
但步鸷能感觉到,那笼罩周身的无形灵压没有丝毫松懈,自己丹田与识海依旧如同被封在琥珀中的虫豸。
陆逢时的目光扫过悬浮在暗格上方,血纹明媚不定的镇阴钉,又落到步鸷煞白的脸上,语气平淡无波:“步供奉潜入宫中,私设阴邪之物,意图不轨。按律,此刻便可废你修为,交皇城司论处。”
步鸷的身体几不可察的一颤。
废修为,那比杀了他更可怕。
失去修为,他连再见玉瑶一面的价值都没有了。
“不过,”
陆逢时话锋一转,“我念你修行不易,且在异闻司供职多年,未闻有大恶。或许,是受人胁迫,或利欲熏心,一时糊涂?”
步鸷心念电转。
她为何不立刻动手?
是想套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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