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时,你在担心什么?”
坏了。
现在自己当真什么都瞒不过。
刚才这一番思索,就被裴之砚察觉到了。
“我在担心阴九玄在憋坏。”
话一出口,陆逢时就意识到,以裴之砚如今对她情绪的感知,恐怕她之前思索时那份凝重,早就被他察觉到了。
果然,裴之砚脸上那点轻松的笑意淡去,眼神恢复了陆逢时熟悉的锐利和沉静。
“阴九玄,他是族长嫡孙,金丹巅峰已有八年,原本是族内最被看好能够继承玄阴珠的人选……”
“如今却被你捷足先登,无论是否自愿,他此刻必视你为拦路石,欲除之后快。”裴之砚接过话。
陆逢时在他身边坐下,没有否认:“是。杭州之事虽未证实,但我直觉与他脱不了干系。他修为远高于我,又在阴氏根基深厚。明枪易躲,暗箭难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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