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直了身子,只是身体依旧僵硬。
“往前走吧,去那边亭子。”
陆逢时率先迈步,走向不远处一个供人歇脚的观景小亭。
陈迎儿深呼吸一口,跟了上去。
步入亭中,陆逢时背对着官道,面向水池,声音随着微风送出,落入陈迎儿耳中。
“现在,告诉我。是有人在用你侄儿逼迫你做事,且这事与此次祈福有关,是吗?”
每一个问题都简洁直接,敲打在陈迎儿紧绷的神经上。
陈迎儿再也支撑不住,红着眼眶点头,将昨夜收到染血扳指和求救信,以及侄子欠下巨额赌债,被永利赌坊拿住之事说了出来。
“他们,他们要奴婢在十五日午后,寻个由头,将小佛堂的宫女守卫调开一刻钟。”
“奴婢……奴婢不知他们要进去做什么,但一定不是什么好事!陆供奉,奴婢可以对天发誓,绝无伤害娘娘之心!可陈贵,他到底是我哥哥唯一的血脉,奴婢不能真的不管,您是有本事的,只有您有希望救他!求求您了!”
她再次跪下,满脸是泪,这次再也抑制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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