涣散的目光猛地凝聚,倏地转向她。
那双总是沉静深邃的眼,此刻只剩下全然的茫然,以及茫然底下汹涌的,几乎要喷薄而出的震动。
“阿…时!”
“是我。”
陆逢时俯身,伸手握住他冰冷的手。
触感真实,他手指痉挛般反握,力道虚弱却执拗。
“你睡了很久。”
裴之砚忽然眼泪就掉了下来,眼睛一刻也不曾离开眼前的人。
天知道,他有多想念她。
他的坚强,都是装给外人看的。
如果,这次来北海,不能安然地将她带回去,他知道自己是撑不住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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