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之砚闻言,眉头微蹙。
去年年末,他与官家在福宁殿会面时,他一直都在咳,虽极力忍着,但咳嗽如何能隐瞒。
“可知具体?”
赵启泽摇头:“不过卫副司主当时神色凝重,估计不会太好。”
陆逢时此刻心也沉下来。
史书上的哲宗帝身子确实不好,但貌似也不是在此刻出的问题。
见裴之砚在思索,他又道:“稍后我再传讯回去问问。对了,你们接下来是直接赶往京城还是?”
“嗯。离京太久了。”
不过两人也没急着马上回去,而是分析处理这七八个月蒙奇在边境打听到的一些事。
既然对外说是来此地勘察,总不能空手而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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