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好最后一个盘扣,她抬头看向裴之砚。
铜镜里映出两人靠得极近的身影,一个清瘦却目光锐利,一个清丽但眸底沉静。
裴之砚开始整理自己的袖口,动作不疾不徐:“赵兄在边境所言,必定不是空穴来风。卫副司主被急召回京,都说明宫里情形恐怕比外界所知更严峻。”
他整理好袖口,牵着陆逢时在椅子上坐下,“我离京前,官家咳疾已有时日,太医署屡次调方,却未见根本好转。此番若有变故……”
他没有说下去,但陆逢时明白。
赵煦若真有个万一,朝局必然震动。
新帝若立,新旧党争,权柄更迭,从来都是腥风血雨。
裴之砚身为兵部尚书,又是官家一手提拔的能臣,在这种时刻,处境必然微妙。
“你需得尽快入宫。”
“嗯。”
裴之砚点头,“等川儿回来,见过他,我便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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