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煦看着她凝重的面色,哑声问。
他是帝王,如此年轻。
当然不甘心就这么死了。
哪怕还有最后一丝希望,他也要活着,看着他治理的江山一点点变好。
“官家,您体内的确盘踞着一股阴邪之气,是被人以邪术暗算所致。”
“叶司主也如此说。”
赵煦眼中并无意外,缓缓道,“他替朕拔除了大半,却言此邪气已与心肺经脉纠缠,如同附骨之疽,若强行剥离,恐伤及朕的根本。他只能以丹药和灵力暂时压制,延缓其侵蚀速度。”
陆逢时颔首:“叶司主判断无误,手段也合理。”
“这邪气阴毒刁钻,已深入本源,常规驱邪之法,确实风险极大。”
赵煦却听出陆逢时话外之音:“朕听裴夫人之言,是有祛除的办法?”
“叶司主修为高深,经验老道,他的诊断自是无疑。臣妇想问,叶司主可曾查出,此阴邪之气究竟为何种术法所致?侵入陛下龙体的媒介又是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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