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启泽从袖中拿出一份名单:“一共五位,分属不同宫苑,位份不高,家世寻常,彼此间也并无明显关联。共同点是,近两三个月都曾报称夜间惊梦、白日倦怠,太医署按肝郁气虚诊治,效果不明显。”
陆逢时快速扫过名单和症状记录,心中迅速比对。
症状与皇后早期相似,但轻微得多,像是被波及的“池鱼”。
但若放任不管,这些妃嫔的身体乃至生机也会逐渐受损。
“本来这事,我们几个出手,倒也能很快就搞定。但叶司主说了不能打草惊蛇,如今倒是有些束手束脚。”
裴之砚闻言却道:“这些小事,该怎么做就怎么做。”
“你们异闻司从成立初开始,便是为了处理这些异常而存在的。四名供奉轮流值守宫城,若连这些小问题都发现不了,倒显得刻意了。”
“发现异常,按规程处置,合情合理。
“只需注意,处理时点到即止,不必深挖根源,更不必大张旗鼓,就当做寻常的阴气侵扰或邪祟作祟来处置。”
赵启泽眼睛一亮:“墨卿的意思是,明修栈道暗度陈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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