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她死后,有何颜面去见地下的爹娘和兄长?
帐幔的缠枝花纹,在视线里渐渐模糊,扭曲。
不知过了多久,窗纸透出极淡的蟹壳青颜色。
陈迎儿缓缓坐起身,脸上已看不出丝毫泪痕。
她仔细地洗漱,梳头,换上平整的女官服饰,每一道褶皱都捋得一丝不苟。
她刚来到正殿,顾司赞迎面走来,手上还端着托盘,上面放着的是她最拿手的山药茯苓羹。
陈迎儿笑了笑:“顾司赞怎么来得这般早?”
“是书画昨夜传话,说娘娘这两日胃口不佳,这不一早就做了些吃食过来,希望娘娘能吃上两口。”
陈迎儿颔首:“顾司赞的手艺,便是太后和太妃都盛赞不已,当年你在裴府伺候裴夫人半年,她也是常夸赞您的手艺,有您出马,娘娘定能好受些。”
“贵人们喜欢,也是老奴的福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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