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本宫与孩儿祈福,本宫岂有不允之理?只是本宫近来身子易倦,恐不能久坐。
届时,便有劳大师,本宫会在殿内聆听佛音。”
张嬷嬷脸上笑容加深:“娘娘体恤,老奴定将娘娘旨意回禀太后与大师。娘娘还说了,届时她也会亲至坤宁宫,一同为娘娘祈福。”
孟皇后笑容不变:“太后慈爱,本宫感念于心。”
又说了几句无关痛痒的闲话,张嬷嬷才告退离去。
“他们这是要将手段,做到本宫眼皮子底下了。”
孟皇后冷声道。
“娘娘莫急,正因到了眼皮子底下,我们才好看清他究竟要做什么手脚。”
孟皇后叹了口气:“不是本宫信不过夫人,实在是这胎来得不易,官家那边又……”
“娘娘担忧,臣妇明白。方才娘娘应对极妥,殿内相对安全,且太后亲至,众目睽睽,他明面上必不敢过于放肆。关键在于,他设坛的位置,以及诵经时可能动用的法器或经文本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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