引路的修士直接将人带到了叶司主办公的地方。
“陆供奉,好久不见,你深夜前来,必有要事。”
叶司主示意她坐下说。
陆逢时也不客套,将今日宫中见闻,对明慧的判断,以及方才收到的关于步鸷的消息,言简意赅地说了一遍。
最后,她提出那个最坏的猜想:“……我怀疑,明慧此次法事,是想借为皇家祈福之机,行窃国之类的逆天邪术,而步鸷只是帮助他们收集所需之物的一环。”
叶司主闻言,深呼吸一口气:“你的推断,与我和赵供奉今日所查,隐隐相合。”
叶司主起身,从身后书架的暗格中取出一份卷宗,在陆逢时面前摊开。
上面是异闻司内部整理的,近半年来汴京城内各类非常规物资流动的记录,其中几处被朱笔圈出。
“陆供奉请看,”
叶司主指着一处,“这是三个月前,一批经由河北路商人购入的‘阴沉木’和‘寒玉屑’,名义上是为某位笃信风水的大臣修缮祖坟所用,最终却几经转手,去向成谜。而经手人中,有一个用化名,与我们监视的步鸷,有过一次间接的钱款往来。”
他又指向另一处:“约一月前,宫中采购一批用于驱虫防蛀的‘龙涎香’替代品,其中混入了一种产自极北苦寒之地的‘雪魄花粉’,此物性极阴寒,常人接触无害,但若长期置于孕妇居所,可潜移默化损及胎儿元气。这批货的验收名录里,有步鸷轮值时的签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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