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慢慢睁开眼,神识也开始缓缓铺散开来,笼罩整个小佛堂,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凝聚,更敏锐,也更加悄无声息。
宫道上的三人小组已巡视过两处库房,正沿着一条通往太液池的僻静回廊行走。
此处花木渐深,往来宫人也稀少了许多。
步鸷的脚步缓了半拍,目光扫过廊外一丛茂密的芭蕉,忽然开口,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犹疑:“尚供奉、赵供奉,你们可曾闻到一股焦糊味?”
赵启泽停下脚步,鼻翼轻嗅,摇头:“不曾,可是步供奉闻错了,我只闻到檀香与土腥!”
“尚供奉呢?也没闻到吗?”
尚华枝同样摇头。
“或许是我多心了,”
步鸷揉了揉额角,露出一丝疲惫,“昨夜法事声响颇大,又惦记着宫中暗卫,未曾安眠。只是这味道……若真是走水的前兆,疏忽不得。不若我绕过去查看一眼,也就安心了。二位在此稍后,或者继续巡视也可,我稍后赶上。”
尚华枝与赵启泽对视一眼,开口:“也好,今日是慧明大师为帝后祈福的关键日子,官家也会驾临坤宁宫,疏忽不得。”
“有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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