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禀尊使,弟子幸不辱命。阴阳窃脉阵已在宫中落成。”
他顿了顿,将早已准备好的说辞和盘托出,“只是,那步鸷虽尽心,毕竟修为有限,且他未曾接受圣教洗礼,是以埋设激活时火候略有不足,只是阵力初显时稍欠精纯,威力未及预期。”
“不过,脉络已然贯通,根基已固,如潜流暗涌,只待香火愿力持续浇灌,假以时日,必能悄无声息侵蚀国运根本。”
这番禀报,既表了功,又为阵法异常找到了合理解释。
更显得他洞察细微,非那等只知报喜的庸碌之辈。
鬼首形状的烟雾微微扭动了一下,尊使的声音沉默了片刻:“阵法只要正常启动便好,些许瑕疵,无碍大局。此阵贵在潜隐长久。步鸷之事,你自行斟酌。”
慧明心头一松,知道这关算是过了,忙道:“尊使明鉴。弟子亦作此想。步鸷虽有不足,但其异闻司供奉身份尚有大用,近日其更因擒获可疑之人,颇得司内信任,此正是长久之计。”
“嗯。”
尊使不置可否,转而问道,“宫中,那皇帝与皇后气色如何?叶归尘可有异动?”
慧明回想昨日法场景象,谨慎答道:“皇帝赵煦面色苍白,气息虚浮,叶归尘寸步不离,以灵力为其疏导,可见其龙体确已不堪。皇后孟氏虽有孕相,但眉宇间隐有倦色,似为胎儿所累,心神不宁。叶归尘昨日心思皆在皇帝身上,于法事并无特别关注之态,料想未曾察觉。”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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