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比之前浓郁数倍的阴寒之气从洞内涌出,其中还夹杂着陈腐的血腥气味。
这气味,当即让赵启泽想吐。
连忙运转灵力将之隔绝。
陆逢时抬手布下一层隔障,将那腥气阻在身前三尺。
“跟进,莫要触碰洞壁。”
说着,率先踏入黑暗。
洞口起初很狭窄,前行十余步就开阔起来,显出一个天然形成的岩腔。
灵光照亮四壁,上面布满深一道浅一道的抓痕,凌乱而疯狂,不似利器所划,倒像是人的指甲,生生抠刮出来的。
岩腔地面相对平整,中央却有一处明显的凹陷,形似浅坑,坑底泥土颜色深得发黑,那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正是由此散发出来。
坑边散落着几片已然腐朽的布条,颜色难辨,隐约能看出曾是一件道袍的残片。
赵启泽强忍着不适,蹲下身细看:“这里,像是举行过某种仪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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