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八成可能。”
裴之逸语气客观,“刘奉世是章相早年巡边时提拔起来的。算是有知遇之恩。他这人,也懂钻营,吕好文案是被牵连,但没多久,又被提拔上来。
“拖延报到,即可试探枢密院的态度,也能避人耳目,先去相府叙旧表忠。”
陆逢时沉吟:“若他真与章相暗通款曲,甚至可能牵扯黄泉宗,那这次阅武大典,恐怕不止是章相揽权那么简单。”
陆逢时这话刚落,裴之砚眼神骤然一凝。
他沉默片刻,转身走到书案前,提笔飞快写下一张字条,装入小拇指粗细的铜管中,推开窗棂,发出一声特殊的鸟鸣。
不多时,一只不起眼的灰隼落在窗台,他将铜管覆在隼鸟腿上,抬手放飞。
“我已让蒙思加派人手,钉死驿馆与相府所有进出通道。”
裴之砚关窗回身,“刘奉世若真去,也不会直接去府邸,在相府西侧有条僻静巷子,其中有一家绸缎庄,是他妾室李姨娘的。”
最有可能,会在那里见面。
裴之砚已经安排,她也就不多言了。
晚膳后,陆逢时又给孩子喂了奶,陪玩一会就洗漱接着调息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