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紧胀感来得绵密,不到一盏茶的功夫,后背便沁出一层薄汗。
她轻轻推了推身侧的裴之砚。
几乎是同时他便醒了。
这些日他睡得浅,一点动静都能察觉。
“阿时?”
他声音还带着睡意,手却已探向她这边。
“我怕是要生了。”
陆逢时吸了口气,尽量让声音平稳。
只是第一次生孩子,即便平时再冷静,这会也有些紧张。
屋里瞬间亮起灯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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