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逢时确实累了。
况且还怀着身孕,这事也不是一时半刻就有结果的,便先去睡了。
陆逢时沉沉睡去后,裴之砚却未立刻休息。
他回到书房,铺开一张素笺,以独特的密文写就简短指令,封入细小铜管。
窗外传来极轻微的咕咕声,一只灰扑扑、毫不显眼的信鸽落上窗台。
他将铜管系好,信鸽振翅无声融入夜色。
做完这些,他闭目凝神片刻,将油布包中的关键证据再次于脑中过了一遍,确保无有疏漏,这才和衣在书房的短榻上阖眼小憩。
寅时三刻,承德悄步而入,低声道:“家主,蒙思先生传回消息,风声已按吩咐,在东西两市几处吏员常聚的茶肆慢慢传开了。”
裴之砚睁开眼,眼底清明无一丝睡意:“钱询那边有何动静?”
“钱副承旨昨夜散值后,并未直接回府,而是去了一处别院,半个时辰后方出。我们的人盯梢,那别院……似乎与章相府上一位管事有些关联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