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逢时远远确认他们安全离开,这才彻底收敛气息,绕路返回城中。
腹中胎儿似乎感受到她灵力的细微波动,轻轻动了一下。
她抚了抚小腹,低语道:“没事了,我们回家。”
同日午后,章惇接到急报:安排的“苦主”在京畿被巡检司意外扣留,而御史台和刑部似乎已先一步听到了关于张纶的“风言风语”。
他面色阴沉地捏碎了手中的茶盏。
“裴之砚……”
他几乎是从齿缝中挤出这个名字。
好快的反应,好狠的反击。
不仅预判了他的后手,还抢先一步搅浑了水,甚至可能……已经将真正的刀子,送到了他眼皮底下。
“相爷,现在如何是好?”
幕僚低声问。
章惇闭目片刻,再睁开时,眼中只剩一片冰冷的决绝:“拦不住,就不拦了。让他们告!张纶的罪,本相亲自来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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