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明刀明枪的刺杀,而是裹着贺礼外衣的慢性毒杀。
即便事发,追查起来也不过是“箱子用料不净”,送礼的管事至多落个失察之罪。
甚至如果不是陆逢时懂,根本就不会发现箱子的问题。
太过歹毒了。
裴之砚脸色彻底冷下来。
陆逢时脸色也很差,但还是能平静分析:“这等阴私手段,不是朝堂争斗的路数。”
“你意思,是有人想借章相的手?”
裴之砚眸子眯了眯,她说得不是没有可能,都知道他们生了嫌隙,这礼又是相府管事亲自送来的。
陆逢时是修士也没有刻意隐瞒,察觉到箱子有异是迟早的事。
若是章相,他便是要出手对付他们,也不会留下如此明显的破绽。
陆逢时突然道:“这手段,让我想起了当年在杭州追查黄泉宗时,在那邪墓中的景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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