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再次来到书房。
“阿时,若真是黄泉宗卷土重来,这次会不会直接盯上我们裴府?”
陆逢时也在想这个问题。
杭州一案,她与裴之砚确实坏了黄泉宗的大事。
但那已经是两年前。
邪修最是记仇,若真要报复,为何等到今日?
又为何用这等迂回的手段?
如果之前那位尊使只是最菜的一个,一个尊使就差点将杭州搅得天翻地覆,这次真要报复,方法未免也太温和了。
“或许不是报复。
“孩子满月,皇后与章相先后送礼,朝中多少眼睛看着。若孩子真因此出了事,裴府必与章相彻底决裂,朝局将再起波澜。而能看破这等阴私手段,汴京城里寥寥无几。”
裴之砚眸光一凝:“你是说,他们想借此事,试探你的深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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