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这也是蹊跷之处。”
裴之砚回到她身边坐下,“杨畏是章相心腹,而河北路几位将领,尤其是皇城使,知镇州兼本州部署,河北路行军总管刘奉世,与章相早年有些渊源。这次大典若办好了,是章相的功,若出了岔子……”
他没说完,但陆逢时懂了。
若是出了岔子,责任在枢密院与兵部。
而刚刚经历了张纶案的裴之砚,正在风口浪尖上。
陆逢时:“那刘奉世,我听着耳熟……”
裴之砚笑了笑:“当时我升任都承旨,就是接替他的位置。”
哦。
就是被吕好文牵连的那个啊。
她说怎么这么耳熟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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