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之砚寅时便起身,陆逢时听见动静,也跟着醒了。
“天色还早,再睡会。”
他按住她要起身的动作,“今日只是去枢密院议事,晚膳前必回。”
因为黄泉宗,陆逢时的神经确实紧绷起来,担心裴之砚的安全,他摸了摸胸前的玉牌:“还有它,安全上你不用担心。”
“好。”
裴之砚走后,陆逢时没了睡意,她修炼了一个时辰后。
起身拿着罗盘在院子里转了一圈。
当初只是随便布了阵法。
想着防一些宵小就行。
如今孩子有了,黄泉宗露了头,这普通的阵法便不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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