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启泽想到了当初父亲刚死的时候。
陆逢时明知道有危险,但因为他的恳求,才出手相帮。
这么多年,她也没有让自己做什么危险的事,更没有驱使过自己做不愿意做的事。
便是今日,也是为了他打算的。
想到这里,他都有些羞愧。
赵启泽放下茶杯,起身郑重一揖。
“当年若非弟妹援手,我父亲的仇不可能报,如今我也可能是一句枯骨。这些年你待我如何,明润心里有数,传道解惑,从不求回报。今日之事,是我狭隘了。”
陆逢时抬手虚扶:“赵兄言重。
“修行路各有机缘,强求不得。你若真想去,我们便去看看,我现在已经结丹,御剑只需半个时辰便能到。
“若不愿,到时便再寻机缘。”
“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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