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逢时靠在床头,听着那细小的吞咽声,心里那点微弱的怅然很快被疲惫压过。
她躺在枕上,胸口却越来越胀痛。
方才孩子只啜了几口,根本未能缓解。
她伸手按了按,指尖触到一片滚烫的硬结。
“怎么了?”
裴之砚也是头一次,虽对生产相关的事做足了准备,但很多还是不明白。
“这里很痛。”
裴之砚耳朵有些红温,让奶娘抱着孩子去隔壁,春祺也退了出去。
“为夫帮你。”
“怎么帮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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