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氏忙道:“正是正是,如今身子重了,是要多歇着。”
陆逢时扶着春祺的手站起来,对王氏笑了笑:“那明日再来陪婶娘说话。”
回到自己院里,天色已有些暗了。
秋日的黄昏来得早,廊下早早点了灯,晕黄的光照在青石台阶上,映出一圈圈暖意。
裴之砚进屋后先换了身常服,这才在陆逢时身边坐下。
“方才在婶娘那儿,你话不多。”
他看着她,“可是身上不适?”
“没有不适,只是……”
她很少蹙眉,平时也都挺乐观,“只是,越是临近产期,心里越是有些没来由的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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