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之砚沉默了一瞬。
握着她手的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手背:“擢升、加衔、赐爵、赐券,恩宠不可谓不重。尤其是给你的这份丹书铁券和见官不拜的特权,更是本朝对女眷极少的殊荣。”
他深呼一口气:“表面是酬功,但岁旦之后,另有垂询这句,才是关键。官家恐怕是另有打算。”
陆逢时道:“是因我的血脉?还是玄阴珠?”
“或许兼而有之。”
裴之砚语气冷静,“官家并非寻常帝王。
当年能隐忍多年,宣仁太后崩逝后,迅速总揽朝局,心性手段都不缺。
“黄泉宗、幽冥使、乃至阴氏,这些超越凡俗武力的存在,他能倚重慧觉大师一时,却未必会全然放任不明。
“你如今既站在明处,又与他有护驾之功的连结,他自然会想将这份力量看得更明白,甚至,能否为他所用。”
陆逢时微微蹙眉:“我无意卷入朝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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