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觉得疲累或不适,随时可告退。你身上伤未全好,无人会苛责。”
“我晓得。”
也不是第一次入宫,孟皇后还算和睦,就是那向太后,今日是第一次正式拜见。
“你自己也要当心,今日大朝会,人多事杂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。
卯初,裴之砚先行上朝。
陆逢时则稍晚些,乘坐敕造辅国夫人的青帏车,在内侍省派来的小黄门引导下,往皇宫行去。
车马粼粼,穿过渐渐苏醒的街市。
陆逢时透过纱帘,望着窗外掠过的朱门高墙,心中那丝自昨夜便挥之不去的微妙悸动,在接近皇城时,似乎又清晰了一分。
她闭目凝神,试图捕捉那感应的来源,却依旧模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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