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出这句话,出乎他意料之外。
秦放笑道:“你夫人的本事,旁人不知,我可知道的一清二楚。当年在杭州,我差点就着了黄泉宗的道,对此恨之入骨。”
“你今日来,我虽不确定是不是与此有关,但当年在牢狱中审问范鄂,他说的话我仍记忆犹新。”
范鄂说,朝中不止是他。
黄泉宗的手,早已伸到了汴京城。
前有陆逢时出手,与葛太史令捉出藏匿在京的妖道,他好歹也在京都五年。
该有的判断还是有的。
裴之砚站起身来,对秦放拱手:“那就有劳秦大人了。”
秦放摆摆手,神色关切:“食君之禄,况且我如今是开封府尹,百姓的父母官,这是我应当应分的事。不过,你我所谋之事,务必谨慎,若有需要,随时知会。”
“一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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