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陆逢时看他:“那日,你送桑师兄回宗门,从城外回来状态就不对。”
裴之砚诧异看着她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自己隐藏的很好?”
裴大人耳朵红了。
真是难得啊。
“我虽不知你们到底说了什么,但既然你介意,我便不能说不顾及你的想法。”
陆逢时见他耳根大红,忍不住轻笑,推开半步,正色道:“不过你方才所言极是。黄泉宗之事,牵扯百年宿怨与社稷根本,非我一己之力或裴家能独揽。通知玄霄阁,确是正理。”
裴之砚神色也郑重起来,他方才那点别扭心思在正事面前立刻被压下:“先前是我,思虑偏狭了。
“杭州案后,玄霄阁对黄泉宗动向亦十分关切。只是汴京城他们也不好贸然派人来,但既然发现了,自然是要通知他们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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