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与说了有什么区别。
他是怀疑,让人盯梢的人是刘御侍的人。
“你觉得刘御侍与黄泉宗有牵扯?”
裴之砚:“臣绝无此意,就是不明白,刘御侍一个后宫女子,为何对内子如此感兴趣?”
赵煦:“……”
这是又在点他?
“好,此事朕已知晓,既然宣德夫人已经有了成算,你们就放心去做。朕要确保,演武大典没有任何意外。”
“臣,遵旨!”
离开福宁殿,裴之砚面色平静。
自己这眼药上了,也算是给阿时出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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