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伏兵,一旦场内乱起,他们从东侧杀入……,内外夹击…”
石漱寒脸色难看:“我们在赤仓镇只擒住了一名尊使,庄子里的私兵见势不对,从后山密道撤走了大半。若这些人已混入京城……”
赵启泽站起身来:“墨卿,此事应立刻禀报官家!”
他们行的是灭国之事。
“等等。”
陆逢时拦住他,看向一言不发的裴之砚,而后又看向奄奄一息的同尘子,“你说了这么多,不怕宗门的‘噬魂禁制’发作?”
虽然桑晨用了乾坤镜,但也只是延缓禁制发作时间,并不是说就不会发作。
可同尘子说了这么多,看着像是要死了,但却将他们想知道的都说了。
同尘子笑容扭曲:“我根基已毁,活着也是废人……,但你们知道了又如何?午时三刻,只剩三个时辰,来得及吗?哈哈…咳咳……”
他笑声戛然而止,头一歪,气息断绝。
桑晨伸手探过他的经脉,又用神识扫过:“神魂已散,是禁制发作。但他说了这么多才触发,恐怕是有人故意放松了限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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