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晨环视众人,“如此,十日后子时三刻,依计行事。联络就用本门千里传音符,我已备好对应灵引,届时以神念激发即刻。”
两地距离,可瞬息而至,足以步调一致。
这几日,裴之砚如常上朝。
随时将葛洪年那边的新进展告知陆逢时等人。
桑晨三人在玄霄阁据点,除了修炼打坐,也抓紧时间绘制符箓,对付黄泉宗,需得谨慎再谨慎,有备无患。
在等待行动的最后几日,陆逢时没有闲着。
之前与裴之砚商议的离间之术,该用还是得用,以防万一嘛。
她仔细回想那夜听到的话。
空谷的怨怼源于情感被利用,以及对富贵承诺的不确定,更深层是对自身处境的不安。
同尘子则纯粹视空谷为工具,稍有不满便以威压和些许甜头控制。
离间的关键,在于放大空谷的不安,同时让同尘子觉得这工具可能不是那么可靠。
她让春祺去了一趟西市,“偶遇”一个从祥符县来京送货的农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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