慧觉大师不知何时已悄然睁眼。
看着这一幕,眼底掠过一丝悲悯与温和。
片刻后,裴之砚将孩子交给候在外面的乳母,重新回到池边,神色恢复了之前的沉静。
“方才说到幽冥使便是黄泉宗宗主,此事关系重大。”
他看向慧觉,“大师,依您之见,他此次不惜暴露身份,也要借大典之机降临分身,究竟所图为何?若只为制造混乱,血祭生灵,似乎不必如此大费周章,甚至动用佛胎这等稀罕之物。”
慧觉拨动佛珠,缓缓道:“裴施主问到了关键。
“百年前,许晏亭与老衲重创其肉身时,曾察觉他所修功法与施展的禁术,与一个古老的隐士家族流传出的部分典籍记载,有极大的相似之处。
“此番他甘冒奇险降临,首要目标恐怕不是简单的制造混乱。”
他的目光落在陆逢时神色,带着洞悉的清明:“女施主,你可是身负阴氏血脉?”
陆逢时身体微僵,池水似乎都凉了几分。
刚才大师提到隐世家族,她立刻就想到了阴氏是最有可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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