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眼下尚无实证。但为了以防万一,臣请调整御前护卫,将捧日军,调至御座三十丈内,所有入此范围者,无论身份,格杀勿论。”
“准。”
赵煦忽然问:“裴卿,若刘奉世真有异心,今日事后,河北边军由谁接掌?”
裴之砚道:“此乃陛下圣裁,臣不敢妄议。”
赵煦没说什么,转头吩咐垂垂老矣的张茂则一声,他颔首退了出去。
不多时,一位身穿灰布僧袍的老和尚出现。
眉毛胡须全白了,脸色的皱纹也深,可肌肤却有光泽,用鹤发童颜形容,再恰当不过。
“阿弥陀佛,老衲见过官家。”
“这是慧觉大师,大相国寺得道高僧,不过在数十年前就去云游四海,这天下之人,已经很少有人知道他的名号了。”
裴之砚一凛:“原来是慧觉大师,晚辈失敬。”
若是他没有记错,这位慧觉大师,此时应该有一百五六十了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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