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终于冲破阴霾,洒在演武场上。
照亮断旗,照亮血泊,照亮无数生者与死者的面孔。
远处,裴之砚望着她离去的背影,轻声对身旁的赵启泽道:
“其实,陛下今晨召见慧觉大师时,大师便已推算出演武场有血光之灾。但他只说‘劫数难逃,却有一线生机’,需待最关键时出手。”
赵启泽一怔:“那大师为何不早些……”
“因为那一线生机,不在他。”裴之砚看向陆逢时消失的方向,“而在阿时,在你,在桑道长,在所有拼死抵抗的人身上。”
“若无人拼命守住旗杆,拖住血傀师,唤醒孩子最后一丝佛性……纵是慧觉大师亲至,也难挽狂澜。”
“大师等的,不是出手的时机。”
“等的,是人心未死的那一刻。”
赵启泽默然良久,望向满地狼藉,又望向渐渐散去的人群。
新的一天,开始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