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逢时笑道:“多谢师兄,代我向谢师兄石师兄问好。待我伤愈,必登门拜谢此番援手之情。”
桑晨摇头:“同袍并肩,何须言谢。”
桑晨又交代了几句疗伤注意事项,便告辞离去,步履间已恢复了往日的沉稳。
裴之砚这才上前,在池边蹲下。
他仔细看了看妻子的脸色,眉间忧色稍缓:“气色好多了。”
他自然地握住陆逢时搭在池边的手,“……,那孩子的遗体,我以无名孤童之礼,葬在城南一处山坡上,面向南方。”
南方,暖和些。
陆逢时鼻腔微酸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没想到,他会单独埋葬这个孩子。
“至于整件事,宫里和枢密院连着吵了三日,总算有了定论。刘奉世定为‘勾结妖人,意图弑君’,家产抄没,一族流放。其麾下参与叛逆的骑兵,皆按律处置。
“至于赤仓镇伏兵与黄泉宗之事……”他看向慧觉大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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