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肉碎骨并未四溅,而是化作十数道血线,横跨数十丈距离,注入血傀师周身血雾之中。
血雾瞬间暴涨,反过来侵蚀金字。
桑晨闷哼一声,嘴角溢血。
他与血傀师修为本在伯仲之间,但对方能借战场血气补充己身,此消彼长。
“师兄!”
陆逢时已感到御座附近,见状便要上前相助。
“别过来。”
桑晨厉喝,“看好旗杆!”
陆逢时脚步一顿。
她回头看去,旗杆下,赵启泽单膝跪地,双手暗着插入地面的长剑,额角青筋暴起,显然正承受巨大压力。
而更远处,那个一直蹲着的马童,缓缓站直了身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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