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冥尊使瞳孔缩成了针尖。
死亡的寒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清晰刺骨。
他能感觉到,自己临时汇聚的魔气屏蔽,在这浓缩到极致的焚天真火面前,脆弱的如同纸糊。
“想杀我?没那么容易!”
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嚎叫,竟不再防御,而是将全部心神,连同左手法印引导的符阵之力,尽数灌入右手骨杖!
骨杖顶端的幽绿鬼火瞬间暴涨,颜色却变得浑浊暗沉。
他整个人与骨杖仿佛化为一体,化作一道扭曲的燃烧着灰黑绿三色邪焰的流光,不退反进,悍然撞向那亮金色火球。
不是对抗,而是献祭式的冲击。
他要以自身为引,引爆这股力量,就算要死,也要将战场彻底搅乱,为那天魔剑创造最后的机会。
或者说,死也要拉上几个人垫背。
“疯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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