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透过窗棂,洒在裴川睡熟的小脸上。
陆青青在门外廊下站了一夜。
昨夜阵法被触动后,再无异常,但她不敢有丝毫松懈。
那邪祟既然能跟到杭州,又懂得试探阵法,其难缠程度已远超寻常阴物。
屋内传来窸窣声响,王氏轻声哄着裴川穿衣。
“陆娘子一夜未睡?”
裴启云端着早膳过来,见她立在廊下,眉头微蹙。
“修行之人,一日不睡也无妨。”
陆青青转身,目光扫过庭院的布局,问:“裴叔叔,这宅院的阵法,是逢时布下的吗?”
裴启云点头:“不错。
“当年砚哥儿在杭州任转运司判官,置办下这栋宅院,当时据说是有黄泉宗作祟,怕宅子不安全,便悉心布下这个阵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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