炭火噼啪,映着裴之砚沉静的侧脸。
他极淡地扯了下嘴角,那弧度里没有笑意。
团圆不是目的,让她醒来才是。
若不能醒,所谓的相见,不过是把她的沉睡地从他看不见的地方,搬到了他触手可及的眼前。
这更加残忍。
“承德,”
他忽然开口,“去将我那件银狐大氅拿过来,再备些烈酒。”
承德一怔:“家主,您这是?”
“等会或许用得上。”
裴之砚的目光投向晦明渊方向。
铁心闻言,目光落在裴之砚身上,以前可能还因为他是个凡人而不以为意,就算陆师妹频频夸赞,也觉得一介凡人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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