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青青瞳孔微缩,一个更可怕的猜想浮上心头:“除非,它认识川儿。或者说,它认识川儿的至亲,并且抱有极深的,超越食欲的执念。”
怨灵因执念而生,也为执念所驱。
吞噬精魄是本能。
但如此锲而不舍,跨越地域的追杀,背后的驱动力量,往往更为私人,更为刻骨。
裴启云猛地站起身来:“至亲?”
“川儿的至亲,除了砚哥儿和阿时,便是我们这些叔伯姑婶,再往上,便是他已故去的祖父祖母!难道……”
一个荒诞却惊悚的念头闪过,但他不敢说出口。
石漱寒缓缓摇头:“裴二爷不必担忧。既然它留下痕迹,我先溯源看看能不能找到它藏匿之处。”
“好,好,拜托你了,”
石漱寒不再多言,转身回到方才探查的西南墙角。
他盘膝坐下,双目微阖,双手在胸前结成一个繁复的印诀。
指尖,那缕琉璃色的真火再次燃起,但这次并未离体,而是与他周身渐渐升腾起的灵力融为一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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