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甘心。
陆逢时必须付出代价。
或者,她根本就不该醒来。
又或者,即便醒来,她也应该是个更容易掌控,更听话的工具,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竟敢与族长谈条件。
既然杭州那边,针对她儿子的小试探没能成功,反而可能引起警觉,那么,也该换一种方式。
说起来,那女子也当真废物。
在黄泉宗数年,也有了筑基后期修为,还说与裴之砚陆逢时有不共戴天之仇,可却连这些都办不好。
两个手无寸铁之人,带着个孩子,即便有护卫在侧,想要孩子出点事,也应该是易如反掌。
提前两个月布局,还是让孩子安然无恙的回了汴京。
阴九玄缓缓松开拳头,看着掌心沁出的血珠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总能找到对付她的办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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