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梧的声音依旧平稳,“晚辈并非要毁掉前辈百年的心血,而是要毁掉黄泉宗的念想。”
“有区别吗?”
空洞子声音发寒,“老夫守了他一百多年,看着他一点一点养回来,看着他的魂魄从无到有,从散到聚。你开口就要毁了他,和那些想抢走他的人,有何不同!”
“有。”
苍梧迎着他迫人的目光,“那些想抢走他的人,是把他当成器物,当成还魂的容器。他们不在乎他是谁,不在乎他曾经是太祖长子,不在乎他有没有魂魄,有没有意识。他们要的只是一具足够强大的躯壳。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道:“晚辈想毁了他,是不想他落入敌手,成为祸乱天下的凶器。更不想让他醒来之后,发现自己被人操控,身不由己。”
“况且,恕晚辈直言,他虽然身为太祖长子,然身死是既定事实,便是有朝一日醒来,也是不容于天道。”
空洞子浑身一震。
那股暴涨的灵力像是被这句话当头泼下一盆冰水,凝滞在半空,既没有收回去,也没有继续攀升。
“不容天道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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