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洞外站定,神色比方才平静了许多:“老夫守了他一百三十七年。每天下去看他,跟他说说话。告诉他外面下雪了,告诉他今年收成不错,告诉他换了哪个皇帝。”
他顿了顿,颤抖的手指轻轻抚过灵牌上的字迹。
叶归尘这才看清,这个太祖长子,竟然连名讳也未曾有,只有赵匡胤之长子灵位这几个大字。
“有时候老夫会想,等他醒了,第一句话会跟老夫说什么。是会喊我一声师父,还是会问我,为什么把他一个人扔在这儿这么久。”
他抬起头,看向苍梧。
那双眼睛不再是精光内敛,也不再是浑浊无力,而是一种复杂的让人看不透的情绪。
“方才你说的那些话,老夫听进去了。”
他把灵牌抱得更紧了些,“太祖皇帝要的是什么,老夫比你们清楚。他当年把那孩子交给老夫的时候,说过一句话。他说,朕这辈子,最对不住的就是他。可朕对不住他一个人,总好过对不住天下人。”
苍梧沉默了几息,缓缓开口:“太祖皇帝,是明君。”
“是啊,是明君。”
可明君的儿子,就该死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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