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直到你行动前两日,在甜水巷住所,见了一个人。”
陆逢时语气不变,目光却如冷泉,锁住步鸷的每一丝反应,“那人遮掩周密,连赵供奉都未能看破。自那之后,你便加快了宫中布局,直至昨日动手。”
步鸷的瞳孔骤然收缩,呼吸猛地急促起来。
他们连这个都知道?!
赵启泽……原来那天他并没有完全甩开跟踪!那玉瑶她?
恐惧如同冰水,瞬间淹没了他。
对方知道的远比他想象的要多!
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,我说过了,是我的仇人逼迫我这么做的!”
“是吗?”
陆逢时微微挑眉,向前踏了半步。
“你甘冒奇险,潜伏两年,行此大逆,事败被擒后,第一时间所思所惧,竟不是自身形神俱灭之祸,而是一个含糊的她。若我猜测不多,她是一女子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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